【阅读长宁】中国最早的现代大学——“东方哈佛”圣约翰大学

华东政法大学的前身——圣约翰大学,在上海历史中,无疑写就过浓墨重彩的一笔,以至于即使到今天,老一辈的上海人,还会把“圣约翰大学毕业”这个履历当成是某种荣耀。

的确,这所19世纪末于上海闪亮登场的高等学府,孕育过不计其数的知识巨匠,100多年来,可谓群星闪耀。历史对人心的灌溉“润物细无声”,却将大把的传奇交由建筑保管,当你行走在如今的华东政法学院,在百多岁的砖墙前伫立,是时候向知识行一个注目礼了。

说起圣约翰大学,首先一定会讲到卜舫济,他于1888年接棒当时的圣约翰书院,这是书院自上海创办以来的第九个年头。用后人的眼光来看,这似乎成了圣约翰书院的转折之年。正是卜舫济积极践行书院创办人、美国圣公会上海主角施勒楚斯基关于在沪推行高层次教育的初衷,才有了圣约翰书院到圣约翰大学的华丽转身。

卜舫济刚刚担任校长的时候,他手中的圣约翰大学只有曹家渡以西的84亩土地。紧接着就是一波扩张潮,1905年,圣约翰大学这个名字在美国注册,1911年,学校买下了梵皇渡路(今万航渡路)以北、原属于兆丰公园(今中山公园)的一块土地,也正是这项土地购入计划,使得如今的华东政法大学,成了全上海唯一一所由苏州河流经的学校,所以,现在讲到苏州河上的许多桥,位于静谧校园里,葱郁绿树下的这一座华政桥当然不能错过。

因此,如今华政的学子大概也要感谢卜舫济当年的扩张“雄心”,使得他们如今也常常会被其他学校的学生羡慕,从教学楼回宿舍、或者去体育场,还能看看苏州河两岸的风景,到底也算是一种福利。

当然,作为圣约翰大学的校长,卜舫济的一生也并非毫无争议,他积极引入西学,崇尚体育培育人格的诸多理念,如今看来,很好地诠释了那个时代蓬勃与苏醒的中国在教育领域的诸多改良,但同时他反对学生参与政治运动,也禁止他们在校纪念五卅惨案烈士的事实,似乎也成了绕不过去的人生尴尬。这位与中国结缘一辈子的牧师,于1947年4月在上海去世,最终,他乡国土的这座象牙塔,见证了他生命的终点。

建造——是人类巩固记忆的一种原始方式。建造的过程亦即追忆的过程,当建筑被完成,伫立一方,它便成了某种象征,某种召唤,让后来者,可以在它的形态、它的名字当中,回忆起那些需要被纪念的人和事,经过华东政法学院里的一座座历史保护建筑,单单只是给它们冠一个保护建筑的名头,似乎稀释了这纪念当中特别深情的一部分,我们有理由,也有时间,好好看看这些建筑,或许可以收拾起镌刻在墙垣间、关于历史的点点滴滴。

华东政法大学常为人称道的建筑大概有礼拜堂,怀施堂、校政厅、思颜堂、思孟堂、科学馆和西门堂。礼拜堂早已被拆除,所以无从谈起。原来被称为格致楼的科学馆,最早是创建者施勒楚斯基的起居室,其后成了医学系的课室,同时也有物理化学实验室的功能。

在大学里建造科学馆——圣约翰大学在当时的上海,是首创。另一份敢为天下先的勇气,则是施氏于1885年创立的圣玛利亚书院,这是沪上最早的女校之一,它可以算是圣约翰大学的分部,如今,伫立于学校内的西门堂,便是当时女学生们学习的一方天地。

怀施堂则是学校里最老的建筑之一,这座建于1894年的四合院建筑,面积达5061平方米,整体为砖木结构。取名怀施,意在纪念创办人施勒楚斯基,但现在的华政学生大概都会称它为韬奋楼,一样也是为了纪念,纪念的对象则成了1921年,从这里毕业的邹韬奋,移步到思孟堂和思颜堂,顾名思义,也是为了追思两位先人,前者是为纪念孟嘉德牧师,这位曾经圣约翰大学的教授,因为营救一位落水的中国朋友,而溺毙于瀑布之中。后者则是为颜永京牧师而造,他是卜舫济的前辈,在学校创立伊始,便辛勤耕耘在这片土地上。

值得一提的是,思颜堂还见证过临时大总统孙中山的演讲,1913年2月1日,孙中山在这里说过这样的话:“民主国家,教育为本,人民爱学,无不乐承,先觉觉后,责无旁贷。以若所得,教若国人,幸勿自秘其光。”

先觉觉后,责无旁贷,孙中山的话如今听来,一样振聋发聩。怀尔德当我们把这些建筑背后的人与事细细梳理,未尝不也是另一种先觉觉后,建筑是可阅读的,实在不是一句空话,也不是一句“看上去很美”便可一言以概之的笼统,浮光掠影。“知情人”永远都站在那里,用砖石固守记忆,你所要做的,便是仔细聆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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